对方笑了笑。
徐怀袖不是喜欢拉扯的人,事先猜到对方谈判让利的劝说点会从员工福利处来,四两拨千斤,先发制人堵住对方的嘴。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出发点确实是好的,再说,往后日子?还长着,难道就不合作了吗?如果?按十年计,我们的营收纯利润必然千万级以上,如果?市场向好,亿级营收也并?非不可能。”
“1,怎么样?”徐怀袖砍了一刀。
“当然不行,”生意就是这样,拼夕夕一刀砍掉99似的大开大合,但双方都要做出十分惊讶的样子?,以期达到更贴近目标的利润。对方摇头,“两个百分点的差额真?的都不一定够我们的培训费用呢,我们很真?诚,说培训就一定是全方面的帮助,说实话,三个百分点一点都不为?过。”
“两个百分点,”徐怀袖不为?所?动。
“我们最多在两个百分点的基础上再让零点五。”对方说。
好歹是砍下来了,徐怀袖远程呼叫律师,同时这边点头:“成交的话,我们也会深度绑定,甲方乙方的身份甚至会进行置换。只是我担心,这种?混杂的关系会发展得非常危险。25个让利点不是完全不可以,只是我很关心,你们准备提供怎样的培训。”
对方心中暗暗呼出一口气?,这单达成,自己在公司未来几年的奖金都有着落了:“我可以全权负责你的需求,这样,如果?你确定我们的让点可以调整到二点五的话,我可以先出方案给你。虽然我的权限没有那?么大,但总部不会亏待任何愿意合作的合作方的。”
“成交,只是我要求会很严苛。”徐怀袖说。
在西?班牙忙完后,她小小地?歇息了半天,在露天滨海酒吧还小酌了一杯。
次日上飞机回?国,她睡得昏天黑地?。
到家时江屿容加班,不在家里。
徐怀袖飞机坐久了有点睡不醒,她不想吃饭,干脆先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