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沈含昊意识到问题所在,徐怀袖态度也适当软和了一点,“但你本科不是斯坦福的么,我老公?研究生申请去了斯坦福,大概可以称得上一句校友吧。”
“是吗,我在斯坦福确实认识不少校友,我们经常有晚会?party什么的,也许我见过他呢。”
“江屿容。”徐怀袖说。
沈含昊的表情忽然僵了一下。
徐怀袖回?问她:“怎么这副表情,你和他有过过节?”
“那倒没有,但江屿容在我们华人圈,怎么说也是有点风云人物?的味道的。我记得他回?国才不过几个月,你们是?”
“九月结婚的。”徐怀袖说。
“怪不得,以前也有不少追江屿容的女生向他告白,但他都拒绝得特别彻底,说是自己早有喜欢的人了,原来?是你?”沈含昊久仰,“只是他总是不肯说喜欢的人的名字,我们都不知道女方是谁。”
世界是个巨大的乌龙场。
就像光扬集团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大集团,负责新?兴科技、部分业务重叠的沈含山不认识在业内也算新?贵的江屿容,而他的妹妹则错认了徐怀袖。
沈含昊还存着拉光扬集团投资的想法。这会?儿先得罪了负责投资的江屿容老婆,她立刻识时务:“真是对不起,哎呦这事儿全怪我,你说我爸非要在家里说他给沈含山创造讨老婆机会?,我才加深这种误解。等?我回?去我一定帮你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