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事啊,哪有让自己儿子当曹贼的。这样,你给我一个道歉机会行不行?今天湿度太大,不如我们去 prairie做个spa护理?我们边做边说。”
徐怀袖本来没想和沈含昊去护肤,但什么暗恋对像之类的话,彻底引起了她的疑心?。
躺在护理床上,沈含昊闭着眼睛还在道歉:“真是不好意思。”
徐怀袖注意力?早已?被转移走,和她虚与委蛇两?句,叫沈含昊直击重点:“暗恋是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冰凉的乳液被涂抹在脖颈锁骨上按摩,沈含昊说:“他还没说吗?也对,江屿容出?了名的闷葫芦,不仅对异性?非必要敬而远之,对同性?也没什么共同语言,当时暗恋他的学弟学妹想看他就得去网球馆和羽毛球馆蹲人,他向来不给一点眼风的。”
说半天没说到重点。
沈含昊又描绘了一番江屿容是如何如何地高?岭之花不可采撷,才进?入正题:“是这样,当时我们有个加州小公?主,家大业大的,追江屿容追得可起劲。一开始江屿容除了拒绝就是忽视,就是想着人家知难而退。
“没想到小公?主坚持了两?个多?月。之前追江屿容的女生最多?也就坚持半个月,毕竟我们女生也是要面子的啊,连续碰壁都得不到一个微笑,是绝对的冷暴力?,大家都会?知难而退的,但小公?主就是认为自己能够焐热这座冰山。
“最后可能是江屿容觉得她太影响自己的日常生活,他并不会?因为有美女追自己就享受——他是个效率怪,完成学业和工作就自己在公?寓待着,有时候带着个破相机去拍什么猫狗小鸟的,也不喜欢有人追着他跑。反正他明说拒绝了小公?主,他说什么心?有所属,喜欢人家已?经十年了,不会?考虑其他女生。
“小公?主情场失意,大哭一场,跟我们复述说江屿容拒绝他的时候简直像在和另一个女生说情话,这比骂她还要令她难受。”
“什么情话?”徐怀袖越听越觉得时间对不上,十几年前自己还在菜市场捡菜叶子,怎么也不可能是自己。
“说那个女生拯救了他,教他学会?了放弃,但也教他学会?了执着。虽然他动心?的时候还小,但女生身上无论何时都无法消逝的活力?深刻地烙印在他灵魂里,她有多?向上多?执着他就有多?喜欢她。说了好多?呢……还说自己这辈子只会?和那个女生结婚,自己的爱是唯一的。你回?去问问他,他绝对有很多?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