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袖没上手看,她想了想,问:“既然老鼠这么严重,仓库里的货物该怎么算?”
如果是非残次品,仓库里的货物一般按非折旧价算,即使是行情不好急售,最多也只折旧70~80价格。
但水泡鼠咬的,徐怀袖不太愿意为它付款。
负责人嗫嚅:“老板的意思是50,而且必须得收。”
徐怀袖摇头:“不合适,你是负责这里园区的,应该清楚。论地段,河南郊区,没有江浙沪政策支持和地理、海陆优势;论面积,签合同我要比其他人多付普通小厂一倍的租金;论员工素质,老员工大部分离职,我接手后要重启招聘,再次运转要浪费多少成本;论机器,即使是机器算新,但其他厂愿意折旧20,你们要折30,更别说织布机的问题——这些我们电联的时候都没告诉过我。再说仓库——”
她语速慢下来,示意仓库内部情况。
负责人咳嗽了一声:“我们真的已经很便宜了。”
“不能吧,普通小厂,交接费用大约200万就能拿下,到您这要翻个番。”徐怀袖面不改色,“我也去过山东和辽宁那边的厂子,人家临海,仓库都没有您这泡得发。”
她语气又缓和下来:“说真的,来看的人应该不算少,但应该连愿意走到讲价这一步的人都没几个吧。老板真的不急吗?”
徐怀袖在讲价一道上有自己的办法,负责人说要和老板商量,她也不着急:“您想好了就联系我,最近几天我还要去南边看厂子,人不在本地。”
江浙沪交通发达,产业链体系更加成熟,物流价格理想,地理优势占尽便宜。
但也算因着这些优势,收购价会变得更贵。
徐怀袖有心理预期,仍旧是对价格不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