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厂老板病危,儿女争家产变现,急着脱手,价格倒是美丽。
徐怀袖一眼看中,宴请内部负责人长谈,好容易才疏通关系准备签合同。但竟然有买家因此着了急,居然哄抬起价格。
负责人也是小年轻,刚进入公司逐利不久,见利忘义,居然暗示徐怀袖再添四十万。
徐怀袖在光扬跑业务见的人多了,有自己的底线和要求。见此情形,她直接拒掉了负责人的暗示,合同推开,后背向座椅上一靠:“贵司这是诚心不愿意和我交易,故意来回几趟耍我玩。”
负责人姓钱,他笑:“没有,怎么敢耍您,只是240万真是亏太狠了,都是上面的要求,您看?”
徐怀袖站起身来:“280万更没必要,您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多出40万来吗?”
“哎,您这话,说得我好像有什么私心似的。”钱宇泽打哈哈。
候电梯时,徐怀袖和一西装革履的男人擦肩而过,她听到男人正在低声通话:“对,添了四十万……不是,走账而已。”
徐怀袖停步,盯准男人手提袋上印着的红字。
“杭远织造”。
确认自己没看错,她转回目光,一甩头发,心中已有计较。
与此同时,大约是看到徐怀袖为他量身定制的朋友圈,曰骅织造负责人打来电话:“徐小姐。”
徐怀袖丝毫没有被坑了一把的挫败感,她永远有pnb,从容接电话,故意装记不清:“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