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蘅挑眉:“结婚了!这么大的事不告诉我?怀袖,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徐怀袖自罚一杯:“我的错,今天刚领证,以后办酒一定叫大家。”
和杜工一起来的男人们鼓起掌来,直夸徐怀袖女中豪杰。
杜若蘅握住徐怀袖的手:“好了好了,只需喝到这。新婚大喜,你老公肯定也不喜欢和一个醉醺醺的酒蒙子过新婚夜吧?手机呢,给我,我叫他待会儿来接你。”
徐怀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叫江屿容来接她的程度,她本是想结束后叫代驾的。
江屿容明天赴任,不知道会不会答应,但杜若蘅有意帮她挡掉剩下的酒,这份情谊自然不能让它搁浅。
由着杜若蘅给江屿容打了电话,不知道江屿容怎么回复的,杜若蘅把手机还给她时,笑着对大家说:“她老公是妻管严勒,一听说老婆喝醉了,当时语气就急了!”
大家自是笑逐颜开。
因着不是第一次见面,徐怀袖知道每人都有什么喜好,连备的礼都各不相同,杜若蘅的秘书把各人的东西都送到车上去。
酒席方散,杜若蘅捏了捏徐怀袖的手:“怎么你送别人红酒白酒茶叶就介绍得那么详细,说送我就说得那么笼统?小妮子,藏什么好东西了?”
徐怀袖笑吟吟地捏回去:“学姐,那个不能算公司送你的礼,是我个人投其所好送你的,黑欧泊,澳洲有客户问我想要什么,托人送回来的。我也不懂这个,干脆送你。就一颗,对你来说也不那么贵重,但总算是我一片心意,说出来,别人肯定会觉得,‘哦,徐怀袖送她就送那么走心的,送我就送这么大众的?’学姐,我可不能让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