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不远,他取完戒指和花束,时间还富有余裕。
徐怀袖和江屿容按要求拍照、盖章,走流程,结婚证下来得丝滑到离谱。徐怀袖有点懵,一个小时前,她还是在办公室踩前上司的刺头,现在,她还是她,但多了本红色的小证,证上有个刚见第二次的白衬衣男人温柔地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看向镜头。
江屿容把临时订来的戒指给她戴上:“是素戒,临时买的,有些仓促了。钻戒需要预定,等我们有时间,一起选款式吧。”
徐怀袖的无名指多了个环,她低头看自己正被牵着的手,没有被骚扰的不悦,也没有想甩脱摘了戒指扇对方一巴掌的惯常想法。大约是江屿容绅士有礼的缘故。
江屿容把玫瑰抱出来,递给她:“你后面还有日程安排吗,没有的话,可以去吃个便饭。”
“不好意思,”徐怀袖歉疚地笑了一下,“我后面有饭局了。”
江屿容掩去心中的淡淡失落,点头:“好。”
徐怀袖没摘戒指。
杜工原名杜若蘅,和她是校友,同为生物
专业出身,徐怀袖大一的时候杜工大四,刚申请上哥伦比亚大学深造,一直都和徐怀袖有联系。
毕业后她回国任职,作为原材料方,专业、知识都是顶尖的。杜若蘅一直单身,见到徐怀袖的手,笑着调侃:“哟,什么时候谈男朋友了,怎么没跟我讲。”
徐怀袖今天的妆为了配合结婚照,并不浓,她抿嘴笑,看上去有点羞涩:“不是男朋友,直接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