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鼓足勇气回到了南苏,回到了离宋机更近的地方,她每天也都在尽力说服自己放下羞耻心去找他。
直到这一刻,她突然对自己潜意识里的决定有了更深的理解,其实,以她的性格与作风,找到宋机、积极弥补曾犯过的所有的过错,才是一件更简单的事。
而更难的事是克制自己,努力地把控着分寸,将空间留给宋机。
宋机刻意向她隐瞒了太久,他极力掩饰的窘迫与狼狈,她都是那么地熟悉。
——卑怯,敏感,想要靠近,但又怕自己满身的风尘脏了爱人,一如她曾面对他时。
往往正是这样的时候,比起不远不近地跟从,她的靠近才更容易伤人。
所以她只是将自己的所有踪迹都轻轻放进了他能轻易找到的轨迹里,她在等他释怀,等待他能理解自己此刻的力量,等待他敢让她回到她身边。
理解这件事不容易,她也是拼命爬到了这里、身价过亿后才明白的。
这世上的许多事都有云泥之别。
可是唯有爱,从来是云泥无别。
只是有些遗憾,当她终于觉得自己能与他般配,可以留在他身边时,他已经深陷黑夜。
如今,确实是艰难了些。
但还好,有这辈子,够她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