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珍向着宋机,她低下眼沉默了片刻,才伸展出手臂上的疤,轻声坦白道:“那时宋机在医院里实习,我割腕被送进医院,是他给我处理的。”
黎珍说的很简单,很平常,她甚至小心藏好了自己视角里对宋机的感觉,这让林伊意外,但林伊并不准备成全。
“哦。”林伊笑了笑,道:“手腕上有动脉诶,这样太不安全了,你的家人们应该有要求住院观察吧?宋机有每天来为你检查吗?”
一旦被特别问出来,哪怕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都会显得别有用心。深了,探入的未免深了。猎枪抵到了额前,枪口很冷。
黎珍如惊鸟入林,她抬眸看向林伊,已是一片惊与厌。
宋机也有所察觉林伊的意味,他没有隐瞒,他回答道:“有。”
黎珍的手下意识紧捏着裙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养了许久的情苗儿,似乎要被人连根拔起了。而因为是偷偷种的,她甚至不能明目张胆的反抗。
黎珍道:“都说医者仁心,虽然这是医生应尽的职责,但还是谢谢你,宋机。”
黎珍对这段往事的刻意避嫌,在林伊眼里,简直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林伊忍不住笑了笑,依然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她看向黎珍,似好奇般轻轻问道:“为什么会割/腕呢?是情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