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把呼吸捋匀,用手大力挡住了陆敬尧的脸,小小的巴掌堪堪挡住男人的半张脸。
“你喝酒了吗?!”
还是发烧了?
怎么突然就从禁欲且极度臭脸的狗男人,变成了……
四目相对,陆敬尧的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克制下的春意。
陆敬尧不说话。
他没有喝酒,他很清醒。
只静静的看着她。
眼底深邃如海。
她说她是谁?
沈清辞……
如果他之前有深爱的沈清辞,为什么可以在怀疑眼前沈清辞得状态下,会对她有如此冲动。
而且,只对她一个人产生了冲动。
“陆敬尧,还是你想继续?对我这个,你根本就不信任甚至心底存着鄙夷的人,就在这里继续?”
沈清辞嘴角带着些苦笑。
声音里带着些落寞与凉意。
刚刚在墓园,陆敬尧眼底的讥讽记忆犹新,分明就是在鄙夷自己假装已经“亡故”的人去祭拜她的母亲。
可是,她明明没死,明明就是沈清辞啊。
现在,又这样对自己。
陆敬尧这是在羞辱自己吗?
还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知难而退?
“陆敬尧,还是你已经喜欢我了?”
沈清辞轻咬下唇,风情又迷离。
伸出的葱白似的指尖,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