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自己压在沙发上,发丝尽散极致温柔风情的女人,陆敬尧脑海里生出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引导着陆敬尧,几乎本能的,靠近着她,并想占有她。
陆敬尧攻城略地般掠夺沈清辞口腔里的每一寸呼吸。
沈清辞在矛盾和逐渐下沉的意识中,保留住仅存的一丝理智。
如果任由陆敬尧吻下去,甚至……做下去,也许离她本来的计划是近了一步。
可是,她仅剩的那一丝理智告诉自己,她不想。
她不想在这个时间,这个状态下,和陆敬尧发生关系。
必须要有爱啊。
而不是一时的冲动或者占有欲在作祟,事后将两人越推越远。
就在沈清辞在感觉到陆敬尧的手已经从她的大衣伸进去,并且由腰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一层羊绒毛衣一点点往上移……
可恶。
竟然比去年还要熟练。
沈清辞已经感觉到那只手游移到内衣的搭扣上,只需要下面一个动作,就会被他解开。
不想去想,他是从谁身上下了功夫,是安染吗?
他们现在已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如果没有夫妻之实沈清辞是不信的。
一个正常人都不会信。
安染显然经常出入陆敬尧在亚瑟酒店的这间套房,一次没有留宿不可能吧。
沈清辞被这陆敬尧的这只手撩拨的都要喘不过来气,小脸因为缺氧和生气也染了一层红。
红彤彤的,气呼呼的,像一个熟透的蜜桃。
沈清辞身体一扭,身下阻止陆敬尧的那只手,脑袋一偏,试图让已经蒙着水光的眼睛带着威慑力。
她不喜欢这样。
如果做下去,她算什么?
是他解闷泄欲的工具吗?
“陆敬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