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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每句话都不像她。

沈清辞今天就像浑身带着刺,又用刺把自己浑身包裹了起来。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查到沈清辞一年前的死亡证明,还有当时在巴黎的鉴定书。

种种迹象都表明沈清辞已经是个死去的人。

她虽然和沈清辞有同样的名字,可是履历背景和长相完全不一样。

沈清辞为什么要冒充沈清辞。

雪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不远处的水杉林,发出断枝的声音,是被积雪压断了。

只这一会儿,沈清辞的头顶肩上,还有陆敬尧的身上都带了点白雪。

落雪白头。

好美的意境。

曾经的恋人,走着走着不一定能走到了白头,而是走成了陌路。

可是沈清辞不知道该对眼前这个忘记她的男人说什么做什么,才能换回属于两人的记忆。

沈清辞转身想走,可手却被男人紧紧攥在手里。

“陆敬尧!”

沈清辞这次真的想走,不是欲擒故纵。

今天,她想一个人待着。

妈妈的墓碑前,她怕越来越控制不住情绪。

“你放开!”

明明不相信,为什么又不让自己走。

沈清辞像一只小母鹿般,极力挣开陆敬尧的掌心,抬脚就在陆敬尧的手工皮鞋上踩过去。

陆敬尧面色一窒,假装不痛。

可鞋面上已经带了一些水渍还有一个凹陷的点。

那是沈清辞的鞋尖刚刚停留的地方。

没想到她真的踩,还用了几乎吃奶的力气。

“你——”

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敢踩自己的鞋。

还踩的这么嚣张。

这个女人。

如果再重来一遍,沈清辞也做不来踩人家皮鞋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