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已经结痂,但是一道道的疤痕还躺在那里。
清清楚楚的告诉自己,那里曾经遇到过怎样的重创。
“怎么回事……”
沈清辞的声音已经不可控制的颤抖。
那双手,怎么可能只是当时握铁锤太用力轻微擦伤。
又怎么只是,只是虎口一处受伤。
明明就是以手当武器,硬生生的砸出来的一个个伤口。
“你怎么不告诉我……”
沈清辞刚开口,已经泣不成声。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陆敬尧、你怎么、怎么这么傻?!”
如果救我的代价,是把你右手伤得面目全非,我宁愿不让你救。
你是一个建筑设计师啊!
需要画图的设计师啊,伤了右手,怎么画图啊。
沈清辞越想越难过,指尖抖如筛糠。
想去触碰那些伤口,又怕弄疼了它们。
只能在陆敬尧手背的边缘,一点点试探,摩挲。
伤成了这样,为什么也不和自己说。
沈清辞自责又愧疚,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发现呢。
“傻瓜,没事,没有伤到筋骨,只是灵敏度差了一点。”
陆敬尧摸着沈清辞的后脑勺,低头的视线正好看到了看到的是沈清辞上身只着一件胸衣的丰满。
眼看小女人似乎又越哭越凶的趋势,陆敬尧想也没想,吻再次压了下去。
咸咸的泪水,顺着沈清辞的脸颊,也流到了陆敬尧的嘴里。
他不想再让他的小女人哭。
看着她为自己心疼的样子,他也会忍不住心疼。
陆敬尧吻的用力,还在哭泣的沈清辞本身就气息不稳,整个身体都被吻的软了下去。
支撑不住,只能本能的环住了陆敬尧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