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尧顺势剥开了她的胸衣,火热的掌心在她身上游走。
两具身体再次以最大面积紧紧贴合在一起。
沈清辞热烈的回应着他,比任何一次都要热情。
带着愧疚,也带着内心深处的爱意。
她爱着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也深爱着她。
感动和喜悦,全都转化成爱意的表达。
水汽氤氲间,沈清辞唇瓣微张,眼神迷离。
浑身都带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如蜜桃般诱人。
沈清辞比以往都要动情的回应着陆敬尧,吻向陆敬尧健硕的胸膛,小舌头生涩的在他身上游走。
陆敬尧的眼底闪烁着几乎喷薄欲出的情欲。
他懂沈清辞的意思。
他知道,她是想让自己得到全身心的舒服。
青涩的煽风点火,更加动人。
可他不想。
他的右手是自己的事。
是自己愿意用那样的方式砸开水棺。
如果晚十秒,晚一秒,他不敢想象,沈清辞会不会如同现在这样健健康康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如果以后没有她,陆敬尧不敢想象。
“傻瓜。”
陆敬尧轻轻去掰沈清辞的小脑袋。
低下头让两人的脑门碰在一起。
脑袋挨着脑袋。
无限温情。
此刻,无声胜有声。
轻轻的挤出沐浴露,在沐浴球上搓出白白的泡沫,陆敬尧给沈清辞和自己的身上都擦了一些。
“我来给你洗。”
沈清辞抢过陆敬尧手中的沐浴球,挤出更多的泡沫,往男人的脖子和肩膀上抹。
一点点给他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