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也没有熟悉到需要让我对你知无不言吧,景?”
顺便一提,波本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过他神秘主义作风的人设,给了他很多自由发挥的空间。
对方轻轻挑了一下眉梢,在听见这番不客气的话语后也没有反驳什么,只顺着说:“那你以后也还是喊我苏格兰吧。”
“嗯?”
“别误会,我可没有什么惊心动魄不可言说的过去,只是在移民后换了名字——”
苏格兰轻轻笑了下:“现在已经不太熟悉这个称呼了。”
波本:“这样啊。”
波本:啧。
哪怕内心的眉头都快打结成毛线球了,波本也只是摆出一副不甚在意的表情,随意点了下头。
出于某种彼此都想避免的微妙默契,这个能在俩位卧底警察的警戒线上旋转跳跃的话题终于进入了阶段性的结束。
于是,两位各怀心思但彼此并不知情的卧底警察,就称呼上达成了非常稳固的共识——尽管他们对这个稳固的共识也不知情。
撇开个人情绪不谈,这时候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绝对不可以让第二个人知道自己的真名!
其实会有比隐瞒和编造身份更方便,也更应该去选择的一劳永逸的方法。
波本微笑着,视线落在眼前这张成熟了很多的脸上。也许是因为留了胡茬,成年的诸伏景光看起来会有那么一点不修边幅,和记忆里稚嫩清秀的面容相去甚远,但他还是一眼就将他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