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眼尾微微上挑着的蓝眼睛青年尾音也是上挑着的,就像没听懂他的暗示一样,好奇地追问:“所以是什么样的经历?”
波本在内心叹气。
记忆里的诸伏景光会体谅朋友不愿诉说的难处,但眼前的苏格兰显然不会。他并非不懂,只是没那么在乎他的感受,便只准备满足自己的好奇。
这也许是他理应如此的反应,却不是他最想要听到的回答。
但不管心里有怎样复杂难言的情绪,表面上,波本只是蹙起眉心故意露出苦恼的表情:“唔,但我实在是不太想提起那段过去啊……”
故事还没编好,今晚就加班去编一个。
编完了再安排公安那边帮忙完善资料——无论如何,这件事情必须在这周之内解决!
如果说,苏格兰在听到诸伏景光这个名字的时候会下意识进入紧绷状态,那么波本在听见降谷零时只会更加汗流浃背。
苏格兰加入组织时使用的假名毕竟是个法国名,还有逻辑通顺的理由可以向波本解释。但降谷零这个名字对于安室透来说,就彻底属于需要被隐藏的过去了。
倘若让苏格兰发现他进入组织使用的名字和他记忆里的名字不一样,哪怕只是一丁点的怀疑,都容易暴露他身份上的异常。更别提苏格兰还知道不少属于他的过去,就比如他年少时的性格脾气……
有的卧底警察虽然表面笑眯眯的,实际上大脑已经快要思考过载了。
真的是……他在琴酒和贝尔摩德面前都没有这么紧绷过。
不管怎样,先应付掉现在的紧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