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津安:“得感谢周总,让我实现了跟您和钟总合作的愿望。”
落座后,直接切入正题。
邵津安看向钟忆:“冗余还得调整。”
钟忆先看向闫亭林。
闫亭林瞬间会意她的眼神,抱歉道:“精度还是损失了。”
钟忆这才回复邵津安:“再调,可用算力又得降。”
邵津安理解她的难处:“但不调,功能安全得不到保证,车无法上路。”
对钟忆来说,安全从来都是至上。
可调了,模型会延迟,同样影响安全。
调与不调,都是进退两难。
邵津安寻求闫亭林的帮助:“闫总这边呢?或许能从芯片设计解决这个难题。”
闫亭林:“我可能需要三四个月时间。”
邵津安:“前几天的技术禁令,对你们芯片团队影响不小吧?”
闫亭林笑了笑,没提困难,只道:“钟总当初邀我回来,不就是希望有天实现国内全产业链自主,不再受制于人么。”
困难是早就预料到的。
他承诺钟忆:“给我几个月时间,都会给你解决,包括损失的精度。”
昨晚周时亦给他送蛋糕,让他别再听那首曲子,音响都被听得发烫。
临走时,周时亦说:你想要的材料我来解决。
钟忆:“不急,几个月不行就一年。我继续优化参数。”
有一点她比较顾虑,“邵教授,我这边极端场景数据太少,模型泛化能力受限。”
邵津安:“没事,我解决。构建仿真环境时,给足你们极端场景的训练数据。”
会议室坐满了人,深知项目如今面临严峻的挑战,都静静听着,没人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