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曦回我了,说请假也要参加钟姐的婚礼。”
钟忆还在替爸爸的伴郎发愁:“想来想去没有合适人选。”
周时亦提议:“让闫亭林当伴郎。”
“他肯吗?”
“衬他年轻,这样的好事哪找。”
钟忆被逗笑:“实在不行,就让周加烨再当回伴郎。他不是想喊我爸三哥?给他个机会。”
周时亦:“可以让他们俩一起当,谁当得好允许谁喊三哥。一个伴郎容易不思进取。”
钟忆笑到办公室,坐到电脑前想起周时亦那句话,依旧忍俊不禁。
宁缺吃完宵夜回来,路过她办公室,问她笑什么。
钟忆说想到了周加烨,当时就周加烨一个伴郎,不仅不思进取,还临时反水。
宁缺通知她:“明天周会改十点了。”
“推迟了?”
“嗯,闫亭林说九点前来不及。”
闫亭林吃了两块栗子蛋糕,眯了三小时,定了闹铃叫醒自己,半夜去了实验室。
待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半。
优化后,模型精度仍损失2。
对于自动驾驶模型,别说2,就算02都可能导致无法预测的后果。
但现有工艺难再突破,材料受限,加之先进芯片设计软件被禁,一时将他困住。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闫亭林回休息间简单洗漱,换了件干净衬衫,十点准时到达算法楼会议室。
邵津安比他早十分钟到,正在了解模型的冗余设计。
两人久闻彼此,今天第一次见面,热情寒暄了几句。
闫亭林:“没想到有幸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