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了, 他还不至于因为两人现在相处疏离,就不满足她。
“周总,好了。”
周时亦这才从便签条上收回视线,问道:“书房里有东西吗?”
“只有书柜里有几排书,我看了下,是您以前的专业书。”
周时亦颔首,给她买的那些礼物,她回国前该扔的应该都扔了。
他拿过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将几块冰箱贴和那张便签装进去。
屋外,雨还没停。
保镖撑伞护着油画, 跟在老板身边多年,他深谙老板脾气,肯定要先把画送到车上,再来接他。
司机见状, 正要拿伞下车, 却见周时亦径直踏进院子,懒得再撑伞。
还好,车停在大门口不远处, 几步就到。
司机递上干毛巾,周时亦说不用,掸了掸肩头雨水,吩咐道:“去机场。”
“?”
司机以为自己听错了。
之前飞机上老板还说休息一晚,明早回国。
周时亦给詹良打电话,让其改申请飞布鲁塞尔的航线。
詹良:“好的,周总。”
老板怎么突然要飞比利时?
老板的私人行程,他不便多问。
詹良一边发消息安排秘书,一边对杜总说道:“周总这几天不在北城。他既然决定了联合研发专用芯片,就不会改主意,不是我能劝得动。”
杜总:“劝不动也得劝!除了钟忆,就你说话他还买账!”
詹良心道:您就算再抬举我,这差事我也不会接。
作为总助,他有自知之明。
杜总:“我告诉他不止一遍,是火坑!他偏不信,还是一意孤行,把我往火坑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