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同样的话她又重复上一遍。
除了定胜糕,今晚的菜谱里还有素烧鹅和醉鱼,全是小时候的味道。
其他人对这几道菜兴致寥寥,几乎被她一人全包。
不知不觉间,她吃完两块糕,又拿起一块。
周时亦看她吃得津津有味,不禁问了句:“这就是你以前常说的定胜糕?”
‘以前’两个字让钟忆喉头一动,她艰难咽下口中的糕,“嗯”了一声。
过去相处的画面铺天盖地涌上来,她防不胜防。
曾经她不止一次对他说过,以后我带你回小镇吃糕。
“要尝尝吗?”她转开话题。
只是还不等周时亦回应,餐桌另一边的江静渊喊女儿:“糕给我留一块。”离得远,他显然没听见女儿女婿刚才在说什么。
精致的餐盘里只剩下最后一块。
周时亦把糕让给岳父,他对钟忆说:“以后有机会再尝。”
其实后厨应该还有,四块只是摆盘好看,厨师做的时候肯定不止做了四块。
但谁也没提让领班再给他们加一份。
一块普普通通的糕点而已,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她和爸爸时常惦念是因为有回忆在里头,于周时亦而言,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况且他对甜品和糕点向来无感。
之后两人之间再次回到默不作声的状态。
坐对面的季繁星饶有兴致地打量这对疏离的新婚夫妇,一顿饭下来没说几句,刚认识的陌生人话都比他们多。
“繁星,最近在忙什么?”桌上有人打断她的观察。
季繁星手托腮叹气:“这几天被我爸勒令在家反思,啥都没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