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琰风爽快,拿上酒杯起身。
堂哥离开,周时亦在她旁边坐下。
第十一章
席间,钟忆与周时亦没有任何交流。
旁人没觉得奇怪,联姻嘛,肯定是没有感情的,何况他们刚认识没多久,又都是寡言的性子。
钟忆时不时地朝左转脸,找表哥说上几句家常。
闵廷刚开始还附和着她,后来索性点破:“你真有那么多话跟我说?”
钟忆:“……”
被当面戳穿掩饰,她倏地别开脸,不搭理表哥。
等她意识到别过脸转向的是周时亦时,为时已晚,男人已经迎上她的目光:“要说什么?”他问她。
这是落座后两人说的第一句话。
钟忆摇头,突然想起一事,她抄起水杯,自己酒量差,万不得已从不喝酒,杯沿轻碰他的高脚杯:“还没谢谢你给我买了戒指。”
“不客气,应该的。”周时亦举杯,只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红酒。
钟忆还想说什么,又觉多余。
定胜糕端上桌,她放下水杯专注吃糕,不再找任何人说话。
绵密的豆沙馅味道和江南小镇的定胜糕一模一样,小时候画不出画时,她就嚷嚷着要吃糕,而且指明要去小镇最北边那家店买,还必须要坐乌篷船过去。
爸爸由着她,抱着她坐船去买糕。
买了糕她顶多吃半块,剩下的揉吧揉吧塞到爸爸嘴里。
从南到北,加上排队坐船的时间,一来一回,几个小时被消磨掉。
待返回虞老师家,她高高兴兴收起画布,对爸爸说:天快黑了,爸爸我们回家吧,明天再画!明天我保证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