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电击枪可实在不是好受的呀。

一念及此,即使阴阳怪气如穆祺,都忍不住生出了一点怜悯。他思索片刻,叹了口气:

“无论怎样,现在总得把陛下救下来。”

皇帝冷冷哼了一声,大概是“那当然!”。不过,穆祺又道:

“……可是,这个目标是很困难的。毕竟陛下到底是带了刀剑来。”

无论如何狡辩解释,持械就是持械,更不用说还是开锋之后长达三尺的汉剑!如果是赤手空拳并无器械,可能报一个酒后闹事也就过去了;一旦涉及到刀剑兵器,那处理的规格肯定是大不相同,绝不是一丁点小话术可以掩盖的——你跑到居民区舞刀弄枪,你想做什么?

但很显然,皇帝还意识不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朕就是带了一把佩剑过来,又能如何?”

穆祺也懒得解释什么“寻衅滋事”,只道:“按所里的记录,陛下冲出房间之后,是在拔剑到处劈砍——”

“那是在挡什么‘玻璃’的碎片!”

“——仅以形迹而论,这应该算是当众比武斗狠,是《汉律》中再三禁止,不折不扣的恶少年举止。”穆祺道:“我记得,大汉长安城在处理恶少年的手段上,似乎……”

皇帝立刻闭上了嘴。

“当然,现在的律法还是比汉律要宽松不少的。”穆祺道:“如果陛下能够诚心悔过,表现出良好的态度,我们再劝附近的居民出一个谅解书,那应该可以争取到宽大的处理,很快就能释放。”

皇帝的脸皱了起来:“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