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骗子！我是累赘！我利用他！我装可怜！”

陆清夜歇斯底里地哭喊出来，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自毁的冲动，

“我该死！我这样的抑郁症患者就该永远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不该出来见光！不该奢望被理解！更不该…更不该奢望有人爱！”

她猛地指向魏茗伊，又指向所有人，最后指向自己的画作，

“你们满意了吗？看到我这么不堪的样子满意了吗？！这画展……这该死的新生……全是假的！全是笑话！”

她疯狂地冲上前，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狠狠地将那幅《沉溺》从墙上扯了下来！画框砸在地上，玻璃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清夜！不要！”

白不眠目眦欲裂，冲上去抱住她。

现场彻底大乱！

惊呼声、议论声、闪光灯爆闪的声音混作一团！

记者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

安保人员奋力维持秩序。

【叮！任务节点二完成！当众羞辱完成！画展终止！陆清夜社会性死亡！白不眠对陆清夜信任值：降至冰点！陆清夜绝望值：ax！任务完成度100。】

魏茗伊站在混乱的中心，看着被白不眠死死抱住、仍在崩溃哭喊挣扎的陆清夜，看着碎裂的画作，看着周围一片狼藉。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无人能察觉的、近乎悲悯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