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媒体的镜头疯狂地对准了魏茗伊和摇摇欲坠的陆清夜。

“我没有……我没有表演……”

陆清夜的声音细若蚊蚋,在巨大的压力下几乎失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魏茗伊的指控,精准地撕开了她最深的恐惧和羞耻——她确实有过绝望的念头,她并非时刻阳光。

这种被当众解剖、被质疑虚伪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白不眠勃然大怒,一把将陆清夜完全护在身后,怒视魏茗伊:“魏茗伊!你闭嘴!你懂什么?!清夜分享的是知识和勇气,她的画是她的真实感受!这并不矛盾!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恶意揣测!”

“恶意揣测?”

魏茗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不仅不退,反而上前一步,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直刺陆清夜,

“那她的病历呢?她利用病情博取同情,操控你的感情,让你为她的事业铺路,甚至不惜让你和家族对抗!白不眠,你醒醒吧!你被她脆弱的外表骗了!她根本就是个……”

“够了!!!”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打断了魏茗伊的话。

陆清夜猛地推开了白不眠的保护!

她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泪水决堤般涌出,但那双眼睛却燃烧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的火焰。

魏茗伊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她最痛的神经上,尤其是关于操控感情的指控,彻底击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看着魏茗伊那张美丽却恶毒的脸,看着周围无数或好奇、或鄙夷、或同情的目光,看着白不眠惊痛焦急的眼神……世界在她眼中旋转、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