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是的救赎,似乎正将自己的爱人推得更远。

而魏茗伊的阴影,如同毒藤,已经悄然缠绕上来。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第一次对魏茗伊这个世交妹妹燃起了强烈的愤怒和质疑。

画展,他绝不会取消。

这不仅是为了陆清夜,也是为了他自己,为了对抗那无形的操控。

他需要答案。

第120章 新生

尽管陆清夜极力抗拒,身心状态极差,但在白不眠的坚持和近乎哀求下,新生画展还是如期在云城颇具格调的澄心美术馆开幕了。

开幕式当天,场面盛大而微妙。

白不眠动用了家族影响力,邀请了不少艺术圈名流、媒体和陆清夜部分铁杆粉丝。

然而,网络风暴的余威犹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窥探和审视的气氛。

许多人与其说是来欣赏艺术,不如说是来围观那个深陷抑郁症丑闻的女孩。

陆清夜穿着一件素雅的米白色长裙,脸上化了淡妆试图掩盖憔悴,但眼底的惊惶和脆弱无法掩饰。

她像个提线木偶,被白不眠小心翼翼地护在身边,强撑着应付必要的寒暄。

她的目光不敢与人对视,手指冰凉,每一次闪光灯的亮起都让她心惊肉跳。

她的画作悬挂在洁白的墙壁上——那些用色时而阴郁浓烈、时而透出脆弱微光的作品,记录着她内心的风暴与挣扎,此刻在公众审视下,显得格外赤裸和易碎。

魏茗伊来了。

她是压轴出场的贵宾。

一身张扬的暗红色礼服,如同滴血的玫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