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稷?!

靖难勤王?!

满朝哗然!那个被女帝另眼相看的小县令,竟然也反了?!

高德禄身体剧颤,头埋得更低:

“回…回陛下!正是…正是那忘恩负义的逆贼陈稷!”

“呵。”

女帝轻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冰冷的讽刺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朕说他抚远县不错,他倒是真给朕长脸!好一个‘靖难勤王’!好一个为民请命的忠臣!”

她踱下御阶,玄色的袍角拂过冰冷的金砖。殿内死寂,唯有她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李勣!”

“臣在!” 李勣抱拳。

“着你统领京畿所有兵马,紧闭九门,加固城防!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进出!违令者,斩!”

“末将领命!”

“其余众卿,” 女帝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群臣,“各安其职,守好衙门。京师,乱不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殿外阴沉的天空,飘落的雪花仿佛带着血色。

“退朝。”

没有解释,没有安抚,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女帝转身,在宫女内侍的簇拥下,离开了如同惊弓之鸟的朝堂,走向深幽的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