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口谕?!”

“监国?!”

“永宁公主?!”

质疑、震惊、愤怒、算计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聚焦在赵归晚身上。

魏光辅第一个站出来,声音沉冷如铁:

“公主殿下!陛下龙体欠安已久,口谕之事,何人可证?监国乃国之重器,岂可儿戏!当务之急,是速立新君,以安天下之心!”

“魏相此言差矣!”

崔浩皱眉开口,他虽不喜女子干政,但更重社稷,“北境告急,军情如火!新君立定需时,若无人总揽大局,调度兵马粮草,何以御敌?陛下若真有口谕于永宁公主,公主临危受命,亦是权宜之计!”

李勣瓮声瓮气,带着武将的直率:“打仗?好!谁监国老子不管!粮饷!兵源!军械!即刻就要!北境儿郎等不起!”

他的目光带着压迫感扫过沈万金和赵归晚。

沈万金擦了擦额角的汗:“军饷…户部…户部定当竭力筹措…”

话虽如此,眼神却飘忽不定。

楚王赵炽咳嗽一声,慢悠悠地道:“国丧当头,北境烽火,确是危急存亡之秋。永宁乃先帝长女,素有干才,若先帝真有口谕,监国亦非不可…只是,国本大事,终究还需宗室与重臣共议。”

他看似和稀泥,实则将“共议”二字咬得很重。

高德禄依旧沉默,如同殿内的一根柱子。

赵归晚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质疑?

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