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望乡台边缘,那块刻着“望乡”二字的古碑旁,不知何时,多了一抹素白的身影。

月无痕。

她斜倚在冰冷的石碑上,月白的长裙在狂风中猎猎飞舞,仿佛随时会被吹落万丈深渊。长发被风吹得凌乱,贴在苍白如纸的脸上。

她微微喘息着,一手按着心口,一手无力地垂着,整个人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那双幽黑沉寂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暴怒的雷烈,如同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妖女!月无痕!”

雷烈看清来人,眼中瞬间爆发出刻骨的恨意和狂喜!踏破铁鞋无觅处!他正愁找不到这魔教头目!

“你竟敢现身?!好!好得很!省得老子去找你了!纳命来!”

惊雷巨刃爆发出刺目的雷光,带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威势,就要朝月无痕劈下!

“雷堂主,且慢…”

月无痕又咳了两声,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雷烈的动作下意识地顿了一瞬。

“你…不想知道贵派‘流云剑’陈长老,真正的死因吗?”

流云剑陈长老,雷烈的至交好友,半年前死于魔教之手,尸体被送回时惨不忍睹,成为雷烈心中最深的痛和恨的根源!

“放屁!陈兄就是被你们这些魔教妖孽虐杀的!”雷烈怒吼,但握刀的手却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虐杀?呵呵…”

月无痕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带着无尽的嘲讽,“陈长老剑法超群,光明磊落。…本座甚是敬佩。杀他…何须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