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黑的眸子直视雷烈赤红的双眼,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冰针,“他是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被自己人灭口的。”
“你胡说!”
雷烈身后的弟子纷纷怒斥。
“妖女休要挑拨离间!”
雷烈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陈兄死前,确实曾隐晦地向他提过,似乎发现了盟中某些高层与境外势力有不清不楚的往来…难道…
“证据就在他身上带回的…那枚‘天机阁’令牌夹层里……、”
月无痕的声音越来越低,气息越发微弱,仿佛随时会断气,“可惜…你们只看到了…表面的…魔教印记,却不知那印记之下是‘听雨楼’的暗花…”
听雨楼!
一个神秘而强大的杀手组织,亦正亦邪,传闻与某些名门正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不仅雷烈,连他身后的崆峒、青城弟子都脸色大变!
陈长老的遗物,确实有一枚刻着魔教印记的天机阁令牌,被作为罪证呈交盟主!
若真如这妖女所说…
“妖女!你血口喷人!”雷烈怒吼,但心中的惊疑已如野草疯长!他死死盯着月无痕,“你以为凭这几句鬼话,就能离间我正道?就能逃得一命?!”
“逃?”
月无痕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苍白得透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诡异的红晕。
她扶着石碑,艰难地站直了身体,月白的衣裙在罡风中如同盛开的、即将凋零的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