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肤色下,因小憩染上的绯红显得格外惹眼,清沉的嗓音里带着疲惫的倦意。
池牧白觉得好笑,“这么困呢?”
因为和大部分人关系都处的淡,正经算,这还是喻楠第一次参加婚礼。
帮着时恬忙前忙后,一整套流程下来,喻楠觉得拍下水戏的劳累也不过如此。
喻楠连开口都没了力气,小幅度动了动手指算是回应。
“……”
就在第二波困意即将将她吞噬时,突然连人带毯子一起被抱了起来。
入户灯亮起,喻楠一路被池牧白抱上来的。
喻楠安心窝在池牧白怀里,不忘敷衍夸两句,“你这人真好。”
“……”
她困得不行,只是依稀听见了一声拖腔带调的笑。
喻楠再有意识时,是感受湿润。
力道加大,她下意识的轻颤。
片刻的清醒。
喻楠还穿着晚宴上的礼服,和时恬是姐妹款。
银色绸缎面料勾勒出喻楠瘦而不柴的紧致曲线,当时一出场,就被时恬夸了好久的“绝美”。
尽管此时,裙摆已到了腰间。
注意到喻楠的细微变化,池牧白恶劣地伸了手,然后慢悠悠道:“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