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带着商量,池牧白这话说的挺绅士。
喻楠微微仰着头,眼里的困意还未完全褪去,她伸手掐他,“你挺不是人。”
冷白的手腕贴在紧实的肌肉边,色与欲的碰撞。
池牧白大大方方接了这话,语气温柔地将人抱了起来,语气里却是藏不住的浪荡恶劣——
“省着点力气。”
下一秒,他贴向喻楠耳边,将这话补充完整,“——我喜欢听你叫。”
“…?!”
一语成谶,喻楠第二天嗓子都哑了。
因为这事,喻楠第二天还很不爽。
这人好烦,她都困成那样了。
车快到live hoe门口,喻楠的头还是偏向一边,自顾自地刷手机,也没跟池牧白搭话。
等车停稳,池牧白脸皮很厚地凑了过去,“我检讨了一下,昨天确实很过分。”
喻楠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池牧白懒洋洋地给她顺毛,“你看啊,我至少得遵循你的意见对吧。”
这话说的有点像人话,喻楠干巴巴哈哈笑了两声。
喻楠垂眸看了眼手表,快到入场时间,她也没耽搁,拉开车门就下了车,完全没等池牧白。
作为dark night淡出大众视野后的首场回归演出,除了线上的各种后援会“起死回生”之外,许多线下的live hoe场馆也自发为他们应援。
此时的场外已经聚满了粉丝,几乎每一个人手中都拿着灯牌。
喻楠留意了一下,dark的灯牌最多,银灰色的灯牌占了半壁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