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池牧白先一步反应过来安排大家撤退,但自己却因为错过良机而受伤倒地。
背部伤得最重,皮肤炸开,血肉模糊。
江叙初皱着眉看着他换药,“就这么骗她?”
处理伤口时池牧白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懒懒扯唇,“那怎么着,看了不得吓着她?”
“我不舍得让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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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时恬已经是一个周之后了,楚市没有机场,只能多次转车过来。
等喻楠见到时恬时,时恬一张小脸儿皱巴巴的,一见面就往喻楠怀里扑,“怎么这么累累。”
喻楠啧了声,“车还没走,要不你再回去?”
“……”
时恬从她怀里钻了出来,“不是,你37度的嘴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啊。”
喻楠捏捏她的脸,给她顺毛,“走呗,带你吃好吃的。”
听到好吃的,时恬眼睛一下子亮了。
时恬的适应能力很强,没两天就已经和学校以及医院那边的人打成一片了,比起安静话不多的喻楠,学生们似乎更喜欢这个可以带着他们捉蜻蜓唱歌的时老师。
在楚市待的这段时间,周围的人和事是时恬之前从未接触过的,教镇上的小朋友唱歌写字,陪着喻楠一起去军区医院做义工,时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楚市这边少雨水但湿度大,怕教室的座椅发霉,每次喻楠最后一个离开学校后,都会把窗户打开通风。
今天医院突然多了好多伤员,等帮着护士换完药回到家,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