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学他之前讲话,“心眼儿。”
池牧白那边环境也很艰苦,他懒洋洋躺在硬板床上,跟喻楠讲述着这边的情况。
贩/毒团伙比他们想象中的要难抓,他们反侦察意识极强,基本上摸到线索之后人就消失了,每次都逃跑得过于巧合,所以他怀疑队里有内奸,这才向省里打了报告,想多派些人手过来帮忙。
染上/毒/品的都是穷凶恶极不要命的人,势必会和警方拼个你死我活。
听着池牧白讲述的,慢慢的,喻楠皱起眉,“你受伤了吗?”
每次问这个问题,池牧白都说没有,今天也是,他语气又欠又狂妄,“谁能伤得了我?”
喻楠这次没这么好糊弄,她隐隐有种预感,“你给我看看。”
池牧白拖腔带调地笑了声,“怎么着,想看我脱衣服?”
看喻楠坚持,池牧白慢悠悠伸手解衣服,然后下一秒,屏幕黑了个彻底。
没信号了。
因为战争,这样的情况时常发生,喻楠只得作罢,她发了个消息过去,让他有空的时候再给她打。
另一边,a国境内。
挤满了战友的帐篷里,护士正在给池牧白换药。
紧实漂亮的肌肉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苍白的白炽灯照射下,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他刚刚骗了喻楠,战况远没有他描述的那么积极。
警察按在贩/毒/团伙的卧底被对方揪出,他们直接将人的头割了下来,挂在了a国最繁华的街道上示威挑衅。
一次次的碰壁,让池牧白意识到对方在自己的团队里也安插了眼线。
上次交手时战况激烈,安插在警方的毒贩眼线意识到自己逃不掉,选择了引爆/炸/弹和池牧白一行人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