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向自己证明,池牧白和那些人一样,她能说忘就忘。
直到这次,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再次回到这里,她以为五年的磨炼足够让她在再次遇到他时毫无波澜。
但雨夜再次遇到第一眼,就足够让她再起涟漪。
喻楠依旧没觉得这有什么,她不断麻痹自己,你们只是曾经遇到过的陌生人而已,只要忍过这三个月,就都过去了。
但他们成了邻居,又多了那么多纠葛。
像是冰封已久的湖泊遇到久违的阳光,终究,压抑在深处的泉水再次汩汩流动。
这阵风似乎又重新吹到了她的身边。
而经过了这么多,喻楠终于也弄懂了自己的想法——她想抓住这阵风。
池牧白这么多年变得很多,但骨子里那股子散漫肆意一点儿没少。
他喜欢一个人时,明显到连吹过的风都能感受到他的热烈。
像是得到了珍视的珍宝,忍不住坏笑,去向全世界炫耀。
昨晚去找他本是临时起意,却因为那句早点休息,一向对自己想得到的东西非常明确的喻楠,第一次有了迷茫的想法。
她摸不准风的吹向。
她不确定自己现在在池牧白心里的定位是什么。
是朋友?同学?亦或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前女友而已。
等喻楠到海边时,时恬已经把池牧白和江叙初赶走了,说跟他们待着太晦气了,什么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