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恬没听出江叙初话里的揶揄, 猛地一拍脑袋,觉得池牧白说的很有道理啊, “你说得对哈,不过你这个桶是不是有点小啊,看不起谁呢这是。”
江叙初把桶塞时恬手里,不屑地哈了声,“姐姐真是口气比脚气大。”
说完就跑了,等时恬反应过来,哪儿还有江叙初的身影?
看着沙滩上互相追逐打骂的两人,喻楠有一种时空交错的错觉。
他们这么多年一点变化都没有,一如当年,一样的相爱相杀。
恰好此时池牧白慢悠悠走了过来,看到喻楠愣住原地,他接过她手里的工具,懒洋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愣着干嘛呢,一起过去。”
喻楠的视线落到她和池牧白交错的影子上,脑海里不可受控地再次想到那句早点休息。
很久之前,喻楠一直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风吹哪页读哪页。
人们眼中最牢不可破的亲情于她却是一种奢求,因此,她很少的执着于某一段关系。
直到池牧白的出现。
五年前她走的决绝,那时候的她以为自己绝对不会后悔。
哪怕池牧白的出现足够让她心动,但她以为这段关系和之前的那些一样,是可替代,可遗忘的。
但当分开的五年,她止不住的回想起这个人时。
她才发现,这一页已经永远的吹过去了。
这种陌生又失控的感觉让她莫名恐慌。
从新加坡回国后,除了奶奶祭日,喻楠从不回到宜城。
她在跟自己较劲,在和自己的过去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