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池牧白进来时,一开始都对他不服,但几次战斗下来,再也没人嚼池牧白的闲话了。
老金看着他憋着一股气,不要命似的一步步往上冲,从新兵蛋子到了队长,带领他们拿下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在边境待了三年,眼看着要进一步往上升了,但池牧白递交了辞职报告,说是想重新回到一线警察岗位。
当时各种领导一顿劝,都没劝住,无奈,只得批了报告。
结果回宜城之后,工作一直没定下来,老金这才问问。
最近国际局势不太平,不排除有朝一日再次上战场的可能。
老金一杯酒见底,“要是再次需要你出征,你愿意吗?”
池牧白笑,回答得毫不犹豫,“去啊,当然去,国家需要我,我义不容辞。”
说起之前协同作战的那些场面,老金眼里满是向往,“我也想去,可惜咯。”
池牧白闷闷笑了声,“我去不就是你去?”
一句话说的老金心里开心了,“冲你这句话,干了。”
喝酒聊天,一顿饭吃到快十二点才结束。
离酒店不算远,池牧白准备走回去,正好醒醒酒。
快到酒店时,江叙初打来电话,说有了林屿空的帮忙,林泰有那边的证据收集的差不多了。
池牧白低低嗯了声,“你把证据给喻楠经纪人就行。”
江叙初笑他,“你现在整的挺纯情?帮了人这么多,还不让她知道?”
池牧白语气很欠,戳他心窝子,“懂个屁,要不说你追不上姑娘。”
望着璀璨的夜色,池牧白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