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是他在边境缉/毒队的战友,这次来,也真是想去看看他。
刚打开叫车软件,他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是老钱,喻楠的司机。
老钱跑得气喘吁吁,“池先生,喻楠小姐让我来送您,说是什么租住费。”
年轻人的话术他搞不懂,只能照原话说。
租住费,就是占用他房间的费用。
池牧白低低笑了声,“成,那麻烦您。”
到了老金家时,他已经做了一大桌子菜。
池牧白把拎来的酒放桌上,“房子装的不错啊。”
正在将最后一个菜装盘,听了这话,老金嘿嘿一笑,“是吧,我媳妇儿花了不少时间呢。”
知道池牧白今天要来,老金媳妇儿特意出门打牌去了,给两人腾位置。
两年前老挝一战,老金失去了一条腿,现在装了假肢,但行动时依旧能看出一些不便。
池牧白帮着把菜端了出来,照常问了句:“最近腿还疼吗?”
落下病根,每到阴雨天,老金腿伤就会再次发作。
老金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不疼,这有啥啊。”
说完和他碰了个杯,“你小子工作还没定?”
池牧白笑,“没有,闲散人一个。”
老金知道这话是开玩笑,池牧白的能力,哪怕没有进队,也是被人争着抢着要的。
当年池牧白是空降缉/毒/队的,边境的缉/毒/队最不好干,能力要求高,更别说他们这只精锐部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