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楠转过身,继续看着大海。
傍晚的天空缀着橙粉色的晚霞, 喻楠迎着还未落幕的夕阳, 脑海里是无限的放空。
池牧白的厨艺似乎比五年前好了不少,青椒辛辣的香味混杂着各种调料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屋子。
凭借各种味道, 喻楠闻出了他做了青椒炒肉、水煮鱼,还有土豆泥沙拉。
慢慢的,她感受到了胃里的饥饿,但她没动。
她不知道该如何和池牧白相处。
关了天然气,池牧白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一口一口,动作机械地吃着饭。
屋内只剩下池牧白微乎其微的咀嚼声,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喻楠听见池牧白洗了碗筷,又打开冰箱给自己倒了杯冷饮,一直听见他上了楼,喻楠才缓缓起身。
嗓子干得厉害,她准备去冰箱拿一瓶水,然后,她看到了桌边放着一份摆盘精致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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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的海边温度更低了,一直到天色完全黑尽,她才听到池牧白重新下楼的脚步声。
桌上放着的那份饭没动,喻楠依旧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感受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听到身后椅子随着有人坐下产生的低陷声音时,喻楠眼前突然一黑。
是一条厚厚的毛毯扔到了她身上。
池牧白语气里没什么温度,“我没时间等你吹感冒了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