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睁开眼,眸中满是苦涩。
这么多年,他根本不在乎发生了什么,他在乎的只是喻楠本身。
但是每一次,他都被撇开了。
等身上的烟味散了些,他起身,走进了喻楠的房间。
她睡得很不踏实,眉间紧紧皱在一起,手指不安地交/缠,发丝凌乱,有几根沾到了没有血色的唇上。
池牧白下意识伸出手想替她拂去,但在手指触碰到脸颊的前一刻收回了手。
“喻楠。”
池牧白忽地笑了声,语气中带着自嘲,“是不是我们在一起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
“我其实对你而言一点都不重要吧。”
“那天分别时你说的没错,我池牧白就像你的一条狗。”
“摇尾乞怜,说丢就丢。”
池牧白没再靠近她,只是靠着一旁的墙面坐了下来,低垂着头,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眉眼间满是颓废。
深深的黑夜仿佛牢笼,将他紧紧困于此。
良久,池牧白肩膀微抖,脸颊一片湿热。
夜色逐渐褪去时,池牧白走了出去,拨通了江叙初的电话。
对方接的很快,没有往常的插科打诨,“你在哪儿呢?”
池牧白点了支烟,“樟市。”
江叙初看到了网上那些言论,猜到池牧白是在陪喻楠,“人没事吧?”
“没事。”
池牧白情绪很低,只是道:“有没有熟悉新加坡的朋友,想查个人。”
这方面还真没有,但江叙初说给他说个人,“林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