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林婶说他也许多年不曾回来,喻楠了然,看来他和家里关系确实很一般。
她看到他提着收拾好的行李,估计他是因为受不了老爷子的唠叨准备离开。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落在田地打了霜的白菜上,亮晶晶的,很好看。
三年前杨翠林去世后,喻楠回国了一趟。
落叶归根,最终她用当时治疗还剩下的最后一笔钱,在村子的南边买了块墓地。
一年时间没回,墓碑上又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喻楠拿出湿巾,小心翼翼的擦拭。
墓碑上的照片和遗照选的一样,柔和的阳光下,奶奶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笑得十分温暖。
随着灰尘的擦拭,池牧白看清了墓碑上显示的时间,是四年前的今天。
也就是喻楠刚到新加坡不到一年,杨翠林就去世了。
他低垂着眸子,望着喻楠沉默的背影,眸中情绪晦涩不明。
注意到她擦的差不多,池牧白用纸巾在地上铺了块干净的地,将点好的香递了过去。
喻楠轻声道了句谢,她缓缓跪了下来,闭上眼,在心里诉说着思念,而后重重地拜了三次。
睁开眼时,望着照片里依旧健康的面容,低声喃喃:“奶奶,我很想你。”
等喻楠平稳地起身,池牧白拿着点好的三根香,跪拜了三次,他敛了几分往日的冷淡气息,冬日里,男人面容俊朗冷峻,带着无尽的虔诚和敬意。
“之前过年去您家蹭过饭,当年却不曾来送您,还希望您不要见怪。”
语气里的真诚让喻楠睫毛微颤,待池牧白起身后,她说:“你稍等我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