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往旁边走了几步,用石头在地上画了个圈,她半蹲在那块地的旁边,拿出最后一包纸钱,一言不发的一张张烧着。
喻楠等着那堆灰烬的明火熄灭后才起身,脸上沾了点儿黑灰,情绪似乎比刚刚还要淡。
池牧白递了张湿巾过去,“脸上有灰。”
喻楠根据他示意的方向擦了两下,“走吧。”
今天祭拜的时候池牧白帮了不少忙,为表示感谢,她把他送到村口。
看见池牧白上了车,喻楠站在一旁准备等他驱车离开后再走。
昨天不知道谁家放了鞭炮,黑色的车上都堆了一层厚厚的灰。
照往常一样,池牧白系好安全带后准备打火,不知是因为天气太冷还是什么原因,这一会按了好几次都没有反应。
喻楠正奇怪于他为什么还不走时,就见车门打开,池牧白走了下来。
两人隔着几步路的距离,池牧白伸手在车上没什么节奏地敲了敲,而后摇头,“走不了了,车坏了,得找人来修。”
还好离村口不远的地方就有个修车铺,修车铺的李叔特意找了拖车把车拉了过去,一番检查后,他开口:“还行,没什么大问题,温度太低导致发动机损坏了,后天来取就行。”
池牧白站在李叔面前,足足高出一个头,他脖颈微弯,递了根烟过去,“李叔,今儿搞不定吗?”
李叔把烟别在耳后,“搞不了哦,有个零件我明天还要去镇上买才行。”
池牧白嗯了声,尾音带了点儿看到熟人的散漫劲儿,“那辛苦您了。”
车子坏了,他和家里人闹翻了,回不去也走不了。
沅水村比较偏,大晚上也找不到住的地方。
喻楠问:“村里你还有熟悉的亲戚吗?”
池牧白垂眸看她一眼,明明没什么光彩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在炫耀似的,“你看我像是爱和人搭话搞好关系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