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走廊上来来回回的人,喻楠有一瞬的恍惚,她是在去警校的路上接到村里邻居的电话的,杨翠林头一天和邻居约好去集市,第二天邻居敲门却没人应,还好邻居奶奶反应快,立马撬了门冲进去,这才发现杨翠林已经晕倒在了地上。
池牧白伸手轻轻捏了捏喻楠的手指,带着安抚,“别太担心,我问了医生,只要后续注意,基本没什么问题。”
喻楠轻轻点头,此刻也听不进去其他,“先去缴费吧。”
排队交钱的人不少,池牧白让喻楠坐在一旁的长椅上,自己则走进人流中排队。
等池牧白回来时,手里多了个护理包,他蹲在喻楠面前,伸手将长裙挽了起来,左手握住喻楠细嫩的脚踝,右手帮着涂碘伏上药,声音有些低,“膝盖不想要了?”
喻楠这才发现,膝盖上多了块磨破皮的伤口,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有些骇人。
想来是当时跌倒时不小心擦碰到的。
看着喻楠漠然的神色,池牧白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起身将人搂进怀里,“奶奶之前也这样过?”
喻楠轻轻点头,“一直有高血压,各种降压药吃了好多年。”
池牧白有点没法想象喻楠小时候独自一人去忙这些事的模样,他伸手揉了揉小脑袋,“你爸妈呢?”
这还是两人在一起后第一次提到喻楠父母的问题,喻楠说自己一直和沅水村的奶奶生活在一起,池牧白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点,不想勾起她的伤心事,所以从未问过。
喻楠的目光微闪,半晌后她才缓缓开口,“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