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背影于眼前与喻楠瘦弱孤独的背影重合。
医生无奈摇头,叹了口气后移开目光。
一小时后杨翠林转到普通病房,杨翠林的脸部因为加重的病情而变得轻微浮肿,手指不安地蜷缩,残阳透窗打到喻楠身上,她木然地坐在陪床折叠椅上,眼神晦涩地望着病床上面容痛苦的奶奶。
池牧白走进病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病床别处都或大或小的流露着交谈声,唯独角落,安静又茫然。
池牧白快步走到喻楠身边,弯腰拉住她的手,轻轻笑了声,“我们简简,挺会照顾人啊。”
喻楠抬眸对上池牧白关切的眼神时有一瞬的放松,她扯唇无力地笑了笑,“你来了啊。”
池牧白应该是跑来的,衬衫都被汗湿透了,粘腻地贴在身上,身上紧实漂亮的肌肉线条愈发明显。
喻楠抽了几张纸递过去,“擦擦汗。”
池牧白盯着她没动,喻楠没忍住笑,“得,我擦。”
两人这么一来一回,喻楠紧紧闷住的心像是撕开一道口子似的,终于能喘口气。
恰好护士来送缴费单,给奶奶掖好被子后喻楠跟着池牧白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