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这话问出口时,喻楠也很不争气地鼻尖发酸。
她不是一股脑把情绪都倾泻而出的性格,片刻后,喻楠情绪逐渐平复,她轻轻扯了扯唇角,摇头,“还好,不疼。”
明明眼眶红红的,还不认输地说没事。
长夜被雨声无限拉长,池牧白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一颗心被浸得酸酸涨涨,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拥入怀中,哑着声道歉,“对不起啊简简,是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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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脚伤的缘故,喻楠呆在家静养了两天,这期间剧组的电话没断过,每次都是池牧白抢着接了起来,无论对方怎么催,他都只有四个字——
“在家养伤。”
对上喻楠不满的眼神,他也只是懒懒笑了声,憋着坏故意说:“等能自己动了再去上班。”
“……”
喻楠不说话了。
池牧白为了喻楠的伤,死皮赖脸地再蹭了一周假期,这段时间两人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因为脚受伤没还完的债,池牧白想尽办法从别的地方讨了回来。
腰没有一天不是疼的,但喻楠不得不承认,有人在一边忙前忙后,她安心了好多。
又是一个傍晚,远处的地平线像是泼了颜料的调色盘,池牧白面朝橘色天空,身着简单的白t灰裤,懒懒靠在阳台围栏上打电话,依稀可见背部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喻楠默默站那儿欣赏了会儿,刚准备转身离开时听到了“监控”、“留证”等字眼。
剧组的戏份还没拍完,喻楠不想节外生枝,所以这几天她基本没提怎么受伤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