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拉长,酥酥麻麻的,喻楠刚喝了水的嗓子突然就有点干。
喻楠低头咬住他的脖颈,“谁跟你生气。”
然后捧住他的脸颊,吻了下去。
送上门的,没有拒绝的道理,池牧白扣住她的腰,加深、玩弄、挑逗。
旁边细小的灰尘在光影处起起伏伏,他把她囿于一方天地,于微光处窥见太阳。
一瓶酱油至少拿了二十分钟,杨翠林刚准备过去看看时,就见喻楠从小卖部走了出来,见着腿还有些打颤。
杨翠林关切道:“怎么找了那么久?没摔着哪儿吧?”
喻楠耳根发红,扣住酱油瓶的手指不自觉缩紧,她说:“最常用的牌子找了好久才看到,被压在箱子最下面了,蹲太久了腿麻。”
一番话说的磕磕巴巴。
着急包馅儿,杨翠林也没多想,噢了声就拿了过去。
商店里,池牧白正用纸巾细心擦拭着水痕,看见门口的人,他懒懒眯了眯眼,坏笑说:“喻楠,就这么点本事啊。”
喻楠冲进来狠狠咬住他,“你能不能闭嘴。”
池牧白笑得肩膀都在抖,求饶,“我错了。”
团年饭工程量大,三个人忙活一天才将菜端上桌。
杨翠林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吃饭前还特意给过世的爷爷和儿子准备了碗筷,敬酒完毕,三人才落座。
有池牧白在,桌子上一点都不冷场,说着队里的趣事,把杨翠林逗得不行,喻楠时不时怼他两句,屋里的笑声就没断过。
今晚是过年,喻楠也喝了点酒,一起举杯的时候,她说:“新的一年,祝我们,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