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吻痕。
回去的时候杨翠林还问她脖子上是怎么了这么红,喻楠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得敷衍说是有蚊子。
这会子再见到池牧白,喻楠淡淡点了个头,转身就上了楼,说是要去洗脸刷牙。
池牧白盯着她发红的耳根,某处又有了起来的趋势,他进了厨房洗手,杨翠林还说这山泉水太冰了,池牧白笑说没事。
往年家里都是她和喻楠两人过年,这次池牧白来,杨翠林高兴得不行,还留他今晚就在家里住,说有客房,人多热闹些。
池牧白忽视喻楠的警告眼神,懒洋洋地应了声,“好嘞,谢谢奶奶。”
喻楠跑下来狠狠掐了他的后背一把,在他耳边咬牙轻声警告,“你这人怎么不要脸。”
池牧白闷闷笑了声,转身就跟杨翠林告状,语气还挺无辜,“奶奶您看,这人打扰我帮您择菜。”
杨翠林笑着就去捏捏喻楠的脸,“你啊,不帮忙就算了,还弄人家。”
?
:(
喻楠哼道:“奶奶您就偏心吧。”
剁饺子馅儿时发现酱油不够了,杨翠林让喻楠去小卖部里拿一瓶,喻楠应了下来。
正在柜台上寻找常用的那个牌子时,一股熟悉的薄荷味将她包裹,下一秒,池牧白从她的身后贴了上来,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处,嘴唇不轻不重的吸允着她脖颈处的嫩肉。
他笑,“有人好像生气了呢。”
喻楠:“没有。”
池牧白将人转了过来,单手将她抱上身后陈列香烟的玻璃柜,将她环在臂弯之间。
他讨好似的吻着她,“开个玩笑,我错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