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婷立马抬手给他顺气,“我没事的,消消气。”
池牧白就这么站在门口,冷眼看着眼前一家人的温馨和谐,餐桌上的蛋糕蜡烛随着微风摇曳,名贵礼物快要摆不下。
池牧白径直将行李送上二楼,等再下楼时,一家人已经在餐桌上坐好了,外公沉声道:“过来吃饭。”
池牧白跟没听到似的,摔上门就出去了。
身后又是一阵怒吼,“逆子啊!滚出去就别回来了!”
池牧白冷冷扯了扯嘴唇,顺着河边一直走,最终找了个石板椅坐下了。
他烦躁地从烟盒摸出烟,因为生气,双颊随着吸烟的动作小幅度凹陷又起伏,他低垂着眼,眸中情绪晦涩。
腊月二十八是林奕婷的生日,腊月二十九是唐婉青的忌日。
唐婉青去世的前一天,池延还脱光了滚在林奕婷的床上。
唐婉青去世后,池延立马将林奕婷引进门,这个虚伪地在妻子葬礼上哭的眼红的男人,当晚就和刚进门的妻子喝着香槟上/床。
这么多年的情谊,唐婉青硬是一点波澜没在池延心里留下。
这晚,池牧白坐在树下,抽完了大半盒烟,等再伸手没摸到烟时,他才木木地掀了掀眼皮,下一秒,他手指顿住,不远处,喻楠坐着看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池牧白声音有些哑,朝她招手,“喻简简,过来。”
喻楠在他面前停下,半蹲下来的瞬间,被人拥进怀里,他问:“来多久了?”
喻楠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从你出门的时候。”
杨翠林做了很多腌鱼,池牧白吃饭后忘记给他了,就让喻楠跑着送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