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翠林笑,“我们阿楠,就是嘴硬心软。”
等喻楠给他送出门,池牧白凑到她耳边坏笑,“嘴也挺软。”
喻楠冲他捏了捏拳头,“快走。”
池牧白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晚点来看你。”
看着喻楠进了屋,池牧白才将手机开机,看着满屏的未接来电,他点了支烟,等下一通电话打进来,他才慢悠悠接了起来,“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怒气像是快要冲破手机,“马上给老子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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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池牧白走到爷爷家时,别墅里传来池延摔杯子的怒骂声,“你看看他像什么样子!”
林奕婷柔声安慰,“没事的,别动这么大火,身体要紧。”
池牧白低低笑了声,等一支烟抽完才走了进去。
池牧白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一只陶瓷茶杯稳稳落在他的身边,“砰——”的一声,碎片擦过他的额角,鲜红的血液立马滚落。
池延怒骂,“逆子!你妈过生日,你跑去哪儿了?”
外婆哭着,“你干嘛啊!!”
红褐色的血液顺着脸颊滑落,池牧白像是没感觉到似的,说:“什么生日?我只知道明天是我妈的忌日。”
“你!”
池清帆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直到这时,他才上前安慰,“爸,没事,我跟妈都不在乎这些的,一家人和气最重要。”
池延看池清帆这副孝顺模样,肚子里的气更大了,“他要是有你一半孝顺就好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