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继续:“亲她一口!”
“噢~”
“哇靠。”
“可以啊,你会被池哥弄死。
池牧白直接端起酒杯,“亲你妈亲,老子喝酒。”
池牧白后面运气一直都不好,大家摆明了冲着他跟喻楠来,面前摆的酒也是一杯接一杯。
中途喻楠看不下去了,说自己帮忙喝点。
池牧白靠了过去,白酒的醇香快将喻楠溺毙,他笑,“这酒52度”
?
喻楠不说话了。
这场子一直到凌晨三点才散,不少人喝的眼前都是重影,互相搀扶着路都走不稳。
池牧白懒懒散散地靠着旁边的吧台,眼皮耷拉着,满是困倦,面前的毛衣领子松松垮垮的,拉得很低,可见的皮肤都染着一层薄红。
为了护着她,他今晚确实喝了不少。
很快,场子上就剩下他们两人,看着面前醉地失去意识的男人,喻楠轻轻眨了眨眼,准备起身给他架回去。
池牧白喝醉的时候很乖,不吵不闹,但发红的眼尾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醉意。
两人体型差别很大,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喻楠才将人架了起来,男人结实有力的胳膊将她细嫩的脖颈环住。
跌跌撞撞的,喻楠带着他往房间走去。
走廊灯光很暗,喻楠吃力的扶着他,快上台阶时,池牧白身子突然晃了一下,一个没站稳,倒在了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