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间的胜负欲就是这么旺盛,江叙初故意挑衅,“我靠等了你怎么久,今晚谁先倒下谁孙子。”
杨林也说:“池哥你看着办吧,哥几个都三瓶啤酒了。”
池牧白直接坐到喻楠身边,漫不经心地笑了声,“没带怕的。”
桌上一阵热闹喝酒声,感受到旁边强烈的存在感,喻楠不自在往相反方向挪了挪。
下一秒,正在喝酒的男人突然靠了过来,许是赶得及,连自己衣服上沾了雪花都不知道,此刻在高温下都化成了水,靠近的瞬间喻楠感觉到了一股子湿气。
池牧白压低声音,认真道:“抱歉啊,局里有点事,我来晚了。”
喻楠点头,“你刚说过一次了。”
池牧白看她这倔样,闷闷笑了声,“成。”
他不信她没听懂。
刚刚那遍解释是给大家的,这一遍,是专门给她的。
看喻楠盘里干净地跟洗过一样,池牧白皱了下眉,然后拿起公筷不动声色给喻楠布菜。
这举动被杨林看到,他大声笑说:“池哥你眼睛花了啊,把自己吃的菜往喻楠妹子碗里夹干什么啊。”
池牧白笑着让他滚,“我他妈愿意。”
几轮酒局之后,大家也都吃得差不多了,在时恬的撺掇下,大家围坐在壁炉边,开始玩游戏。
座位随便挑,池牧白跟屁虫似的,挨着喻楠就坐下了。
这姑娘今晚穿了件一字领红色长裙,白嫩修长的脖颈间系了条红色choker,银灰色长发乖顺地搭在肩旁,精致平直的锁骨白的晃眼,偏偏那张脸乖的不行。
池牧白找了条毯子递了过去,“肩膀不冷?”
喻楠还没回答,杨林就开了口,“池哥你不懂,姑娘们这么穿就是让男人看的,遮住了还怎么看?”